(这醋吃得也太明显了吧?!尾巴比主人诚实一百倍!)
玉衡殿
星盘在殿中缓缓旋转,序言掌门指尖轻点,紫袍上的星纹随灵力流转。
渐渐织成一幅河图。
"锁忆铃的碎片显影了,祁连在找这个。"
星盘中央浮现出一座青铜鼎的虚影,鼎身古朴斑驳,缠绕着九根玄铁锁链。
每根锁链末端都拴着一截焦黑的狐尾,尾尖还凝着暗红的血渍,看得人脊背发凉。
言汐月心头一紧。
下意识攥紧了身侧云瑾的袖角,指尖触到他衣料下微颤的肌肉。
"三百年前的祭器,镇魂鼎。"
云瑾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雪魄剑却在鞘中发出嗡鸣,似在共鸣又似在愤怒。
"他用同族的尾骨炼化魔火,鼎越强,他的魔气越盛。"
殿外突然传来翅膀拍打声。
鹤誉云倚在丹顶鹤背上俯冲而下,墨色羽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翻身落地时抛来一面铜镜碎片:"小言儿,我找到好玩的了~"
铜镜微光闪烁,映出祁连的身影——
黑袍男子正站在镇魂鼎前,指尖抚过鼎身的锁链。
指缝间渗出的暗红色液体滴在焦黑的狐尾上,竟让尾骨泛起诡异的红光。
"今日未时,西郊荒庙。"
鹤誉云的丹凤眼微眯,语气难得正经。
"他要举行断尾仪式,用新的狐尾献祭,彻底激活镇魂鼎。"
云瑾猛地起身,三条长尾瞬间炸开绒毛,银白的狐毛根根竖起。
最细的那条断尾却温柔地缠住言汐月的手腕,冰凉的尾尖在她掌心轻轻写下两个字:【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