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一长老的瓜子撒了一地;鹏华剑师的佩剑"哐当"落地;淮山长老的雪貂直接栽进了茶盏里。

而鹤誉云——

这位丹顶鹤皇子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殿外。

羽衣轻拂。

倚在门边似笑非笑:"哟,打扰了?"

………………

言汐月这才知道。

他原是奉掌门之命来送镇魂丹,恰好撞见了这一幕。

"言姑娘勇啊!"

子润捧着热茶感叹,眼下还挂着熬夜的黑青。

这位日常掌事者今早收拾玉衡殿时,数清了总共碎掉三十八块青玉砖。

"仙君闭关三百年,头回见人敢咬他喉结"

言汐月正想反驳,忽觉腕间一紧。

云瑾不知何时已立在回廊下,雪色广袖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

颈间雪蚕丝巾严严实实遮住了牙印,却遮不住耳尖那抹薄红。

他伸手,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剑穗。"

"啊?"

言汐月茫然抬头,正对上鹤誉云玩味的目光。

这位丹顶鹤皇子倚在梅树下,羽衣掠过她发梢:

"小丫头,你手里攥着的"

她这才发现。

自己不知何时把云瑾的剑穗顺了出来,上面还缠着几根银白的狐毛。

只见云瑾拿到剑穗后,便转身离去。

药香峰。

"听说有人被叼着脖子还不反抗?"

鹤誉云把玩着药杵,丹凤眼里满是戏谑。

言汐月正在偷珂昱欢的蜜饯,闻言差点噎住:"胡说什么!"

药架后突然传来"咔嚓"声。

穆聿辰捏碎了一株灵草,玄色劲装衬得他脸色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