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瑾,你来解释一下,这全宗暴雪是怎么回事?"

殿内各峰首座齐聚,气氛却有些滑稽。

致一长老偷偷把桌上的瓜子换成了暖手炉,捧着炉子呵气。

鹏华剑师抱着佩剑直哆嗦,脚边还堆着几团擦鼻涕的帕子。

淮山长老的雪貂冻得钻进他衣领,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警惕地望着四周。

云瑾垂眸立于殿下。

一身雪衣不染纤尘,仿佛这漫天风雪与他无关:

"灵力失控。"

“哦?”

序言掌门挑眉,语气带着探究……

"那为何只有言汐月住的青芜苑雪厚三尺,其他峰只落了层薄霜?这'失控'未免太精准了些。"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致一长老手里的暖手炉"啪嗒"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不知。"

云瑾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风雪真的与他无关。

既不是他有意为之,也不是他刻意操控。

会议结束后,风雪稍歇。

言汐月裹着珂昱欢给的貂裘,整个人圆滚滚的像只小熊。

她鬼鬼祟祟地摸到玉衡殿外。

想看看这位"灵力失控"的仙君在做什么。

踮着脚往窗缝里瞧——

烛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云瑾正坐在案前批阅公文。

素来苍白的脸颊竟泛着极淡的绯色,像是被热气熏的。

最细的那条银尾从袖中探出来,无意识地在砚台里画圈。

蘸了满尾巴墨汁也不自知,还在乐此不疲地搅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