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戴穆师兄送的金盏草发饰啊?那支明明很好看。"

珂昱欢翻过一页书卷,头也不抬:

"太俗艳,与药庐不符。"

""

言汐月被这个直白的答案噎了一下。

沉默片刻。

珂昱欢突然合上书卷,烛火在她清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

"你近日似乎常去玉衡殿?"

言汐月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绷紧了,支支吾吾道:

"就、就是奉命送些灵果和伤药没别的事。"

"他身上的冰毒……"

珂昱欢的声音突然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最近发作得厉害。"

她指尖轻轻点在书页上的药方。

"你若真在意他,就别总惹他情绪波动,冰毒最忌心神不宁。"

子夜时分。

言汐月又是被窗棂传来的轻响惊醒。

朦胧月色中,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尾巴尖正卷着个琉璃瓶,小心翼翼地往她枕边放。

瓶里装着淡青色的液体。

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金光,隐约能闻到清冽的莲香。

窗外传来"咚"的闷响——

像是有人不小心撞到了院中的老梨树。

她立刻蹑手蹑脚推开窗,只见月光下一道熟悉的白影匆匆掠过墙头。

最细的那条尾巴虚影拖沓地垂在地上,尾尖还沾着未干的淡青色灵液,在青砖上留下点点痕迹。

次日清晨,言汐月鬼使神差地绕回玉衡殿的浴房。

水面还飘着未融的冰花,她伸手蘸了点水放在鼻尖轻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