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
云瑾淡淡开口。
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
他缓缓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点柔和的青光。
言汐月以为自己要挨罚,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却见他只是用指尖轻轻拂过她锁骨上的淡粉色印记——
那是他断尾时溅上的血痕留下的印记。
"疼么?"
这问题问得太过突然。
言汐月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等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云瑾是在问那日血珠溅上锁骨时的感受时。
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变得滚烫。
"不、不疼!"
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就是当时觉得有点烫像被暖炉碰了一下"
空气突然凝固了。
云瑾的指尖顿在她锁骨上方半寸的地方,没有再动。
冰灰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深得让人看不真切。
那条最细的小尾巴又一次趁机挣脱了其他尾巴的束缚,灵活地缠上她的手腕。
毛茸茸的尾尖正好盖住那个青莲印记,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宿主你完了检测到仙君体温骤降至-5c!这是要冻住全场的节奏!】
言汐月在心里哀嚎:
“这哪是降温,明明是我的心要烧起来了吧?!”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言汐月被窗棂传来的"咔哒"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