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看清来人时戛然而止。

水珠顺着他下颌滴落,滑过锁骨,最后没入半敞的衣襟。

言汐月看得眼睛发直。

手里的药瓶"扑通"掉进水里。

"我…我…我是来送药和疗伤!等一下,可能要麻烦仙君脱一下衣服…方便…疗伤…"

她手忙脚乱去捞。

同时脸上红了一大片。

指尖却碰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是那条受伤的尾巴,正在水下悄悄缠她的手腕。

云瑾眉心霜纹一闪,整座寒潭瞬间结冰。

"疗伤。"

他冷着脸走上岸,湿透的白袍立刻被灵力蒸干。

"不必脱衣。"

言汐月张了张嘴,眼神不自觉地往他腰腹处飘:"其实脱了更好上药"

"啪!"

一条尾巴猛地捂住她的眼睛。

另一条卷走浮在水面的药瓶,动作快得带起残影。

"失礼。"

云瑾偏过头,耳尖红得滴血。

半刻钟后,言汐月跪坐在玉衡殿的蒲团上,眼巴巴地看着云瑾给自己泡茶。

"仙君,你肩膀"

"无碍。"

"可是天雷伤"

"闭嘴。"

茶壶突然结冰。

云瑾捏了捏眉心,袖口微微发抖——

三条尾巴正在里面打架。

最细的那条拼命想钻出来,另外两条死死压着它。

言汐月憋笑憋得肚子疼,故意把衣领扯松些:"好热啊"

"哗啦!"

茶桌被掀翻的瞬间,一条银尾卷着药膏"嗖"地飞到她面前。

云瑾闭着眼,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

"自己涂。"

"我看不见后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