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心的霜纹亮得刺眼，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退后。"

他落在言汐月身前，广袖一挥，九条狐尾虚影在身后展开。

雷霆劈在虚影上，竟被反弹回去，在云层中炸开一片金光。

言汐月看着挡在面前的身影。

云瑾的银发在雷光中几乎透明，束发的青玉簪不知何时松了。

几缕发丝垂落在肩头，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仙君"

她小声唤道。

云瑾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掐诀。

一道冰蓝色的结界升起，将两人笼罩其中。

雷光劈在结界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为何不听劝告？"

他的声音比结界更冷。

言汐月委屈地撇嘴：

"我什么都没做啊"

话音未落，第五道雷霆劈下。

这次竟穿透了结界，直取言汐月心口。

云瑾眸光一凛，雪魄剑出鞘——

"锵！"

剑刃与雷光相撞，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云瑾持剑的手微微发颤，虎口渗出一丝血迹，转眼就被寒气冻成冰晶。

言汐月突然注意到，他手腕上那个淡粉色的掌印还在，周围的青莲纹比白天更清晰了。

"抓住我。"

云瑾突然开口。

"啊？"

不等她反应，云瑾已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刺骨的寒意顺着手臂蔓延，言汐月倒吸一口冷气，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出声。

云瑾似乎怔了一下，冰灰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异色。

他手上力道稍缓，却仍牢牢扣着她：

"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