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呜,不能的。”
那时他真的很害怕,几乎是本能的反抗,
那人见他反抗,哭的让她烦了,竟也真的松开了手,放开了他
“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可自己已经吓的厉害了,就一直哭。
就那之后,她偶尔还会这样对他,可却不会像那次那么过分,只是他的身体却有些经不起她这样的挑逗,
偶尔真是发烫的厉害,甚至产生了些许不一样的想法,
还老是做些让他面红耳赤的梦,
他变得好奇怪。
就在他还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时候,她就因为生了心魔被抓了,
他们为什么要抓她,他不懂,但只知道她受了很多的罪。
他去求了师父,放了她,可是好像没用。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铁链捆着,被鞭子打的血肉模糊。
他去求了那个救了他的师侄,大家那么喜欢她,她的话肯定有用。
“师侄,师侄你可不可以去救救她,我求你了。”
他跪下来,哭着求她,可她却没有半分怜悯他,反而是轻笑出声,
“师伯啊,对不住,我不能救她,那是她应得的。”
为什么没人愿意救她,
[你为什么要去救她,她与你有何干系]
不知道是谁在跟他说话,他向四周看去,却发现并没有人,
待再次去探究,却发现自己已经深处于另一方空间中,那里周围一片空白,脚下是清晰无比的水面。
“有人吗?”
他喊却只听到自己拉长着尾音的回声,
没有任何人,
突然四周突然凝汽,朝着水面上的人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