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那声响比猪叫还响亮,嚎的让人直发颤。
"我就说不该将这宋胖子这个当过土匪且又半傻的人留在村里吧,你看出事了吧。"
"我看呀,他那女儿多半也不是个好的,你看那眼睛多瘆人,像要去扒了谁的皮一样。"
小宋予菇正死死盯着周围对着他们恶语相向的村民。
宋胖子是个不会说话的,在众人的围观下又发病了,这次不是傻里傻气的,而是直接扑上去想揍人。
众人吓得四处乱窜。
最后在众议论的逼迫下,宋予菇父女还是被赶出了村庄。
待走出村庄,进入人烟稀少的树林,年仅八岁的小予菇忍不住大哭出声,趴在她爹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一个稚嫩孩童面对这样的事,当场能不哭就很了不起了的,更何况还是与那么多大人对质。
"好了,好了不哭了,是爹没用,是爹害了你。″
男人用那满手是茧子的手将小女孩那因眼泪打湿贴在脸上的头发揭开,眼里似乎有泪在打转,凝成一滴滴,滴了下来,湿润了脸庞。
本显得苍老的脸,仿佛又老了好几岁。
这事过后他们在远离村庄的山林安营扎寨。
本认为在村里受气的日子要过去了,可上貌似给小宋予菇开了个大玩笑。
她爹死了。
死在了村庄不远的破庙里。
她跑去村庄里求村长,村长似乎良心发现了般,叫上了几个村民,将宋予菇爹,盖上白布,用架子抬走了。
将家里仅剩的几个铜钱花光,勉强凑齐了买棺材的钱,给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