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每月都会挑两三天的时间,在大门口义诊,给周围没有钱看病的病人诊脉,开方。为的就是让孩子们练手,或者给孩子们现场教学。
三人来到草药房,很快就商量好了药剂,招呼了几个先生过来,把药炉子搬到操场上,就开始熬了。
林倩只偷偷摸摸在煎药的水里,混入了一点冷泉水,她没敢加太多。
如果一碗药下去,孩子们就都好了,像曲南和叶泽兰这样经验老道的大夫们,肯定会察觉出不对的。
药很快就煎好了,不管发没发烧,都灌进去了一碗。
以韩清为首的几个发热少年,喝完药之后就睡了过去,半天之后,身上就开始起红疹了。
而七个班级的孩子们,没有出意外的,都有了发烧的迹象,林倩没有让他们回宿舍,只是让先生们拿了床单被子过来,让这些孩子们就睡在了操场上。
傍晚的时候,林倩听到大门外一阵骚动,皱眉跳到房顶上去看,就看到医尊学院二十米外,已经围起了一个栅栏。
而栅栏前,挺身站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看到林倩的一瞬间,那身影就想要跳过来,林倩连忙凌空一指,警告的意味十足。
魏潇然立刻就停住脚步不动了。
林倩放下手,隔空对魏潇然道:“我没事的,你别担心,还有,你让人去韩家村看看,那里的村民很有可能也得了天花。”
韩清就是韩家村的人,如果韩清得了天花,他那村里的人,也很有可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