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听了管家的话之后,点了点头,闭目沉思。

马车在田野之间极速而过,很快就到了县令府。

亳县的县令姓刘,今年五十多岁,林倩曾经见过他,是一个微胖的小老头。

“来了,来了!林小神医来了。”管家一进院子,就喊。

林倩后脚跟进来就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呼痛声,她立刻皱起眉头,这么喊了半天,一会该没力气了。

产房外,刘县令,葛老,以及刘县令的妻子和儿子都在。

葛老看到林倩时问了一句孟沂,林倩道:“家师病重,不能来了。”说完,林倩对刘县令颔首一礼,就进了产房。

徐景澄在外侯着,没有跟着进去。

一进去,林倩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她几步走到床边,开始给少夫人号脉,还好,只是有点虚弱。

“你们正胎位了吗?”林倩问产婆。

产婆脸都白了,道:“脚都出来了,怎么正?”

“把脚塞进去正,不然再拖下去孩子就该被憋死了。”她现在羊水已经破了好久了,要是再不正胎位,母子双亡都是有可能的。

两个产婆对视一眼,有些不敢下手,林倩皱眉道:“还愣着干嘛?快呀!”

她们两个是怕担责任,不过看林倩命令她们两个,两人一咬牙就上手了,大不了出事就说是林倩的责任。

孩子的腿被生生推回去,痛苦可想而知,少夫人惨叫一声,浑身疼的直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