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代天才,被权势压的抬不起头,所以只能龟缩在禹州,开个小医馆,每天喝酒,过的浑浑噩噩。
曲南冷哼一声:“我是不甘心,但是现在也不想入宫了,我懒散惯了,入宫之后肯定要受拘束,哪有我现在活的自在,不去不去。”
孟沂看曲南的样子,便也不好多劝,他对巡抚大人道:“药方是我所开,草民在这里多谢皇上厚爱,但是我身体不好,活不长了,也经受不住长时间的舟车劳顿,所以,做官就算了吧。”
巡抚大人看孟沂脸色不好看,一副病弱的模样,也没有强求。
之后,给救治鼠疫的大夫每人一百两银子,并送一块悬壶济世的牌匾后,就离开了。
“如今禹州已经可以自由出入了,我们在这里也待的够久了,所以我们准备回亳县。”孟沂对曲南道。
曲南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抱住了孟沂,在他后背上拍了两下,他们都知道,这一别,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话我就不多说了,望你多保重。我不喜欢见到离别的场景,就不去见你了,你在下面等着我,我们下去再聚!”曲南道。
“好!”
“曲凌霄,咱们四年后,京城见。你师父赢不了我师父,你也将是我的手下败将。”这边,林倩认真的对曲凌霄说道。
曲凌霄道:“好,不过,到时候你输给我,可千万别哭鼻子哦。”
林倩翻了一个白眼,这小子口气不小。
“姐,咱们该走了。”林硕已经牵了小铃铛出来,和徐景澄站在一起,冲着这边招手。
孟沂和林倩再次告别曲南师徒三人,在他们的目送下,离开了禹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