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自己要停了吊命的药,非要赌一把,结果鼠疫治好了。”

林倩和林硕点了点头。

第二天,孟沂终于听到了曲南的闻者伤心听者流泪的鬼哭狼嚎声,要是有人流泪,估计也是被吓出来的。

林硕的声音从门外响起,道:“曲叔,你别嚎了,孟叔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马上就能见你了。”

曲南如被捏住喉咙的鸡一样,嚎哭声戛然而止:“真的?

不对,你骗我,硕硕,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孟叔已经不行了,你告诉我,你曲叔能受得了。”说着,曲南又眼泪汪汪了起来。

这时候,屋子里传出来了孟沂中气十足的叫骂声:“你他娘的咒谁呢?我怎么不行了?我活的好好的呢,赶紧走,别搁这儿跟号丧似的。”

紧接着,门就打开了,林倩探出头来,对曲南道:“曲叔,我师父真没事了,再让他休养几天,休养几天就出去。”

曲南隔着门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孟沂,此时他正生龙活虎的等着他,脸红扑扑的,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

“你师父他好了?怎可能?你,你做了什么?”曲南瞠目结舌的问道,脑袋都有点回不过神了。

林倩道:“我师父自己的决定,他让我冒险停了他吊命的药,赌一把。

还好,师傅挺过来了,现在鼠疫已经快好了,在调养几天就应该没事了。”

曲南愣了一会,也知道孟沂这个赌的有点大,但是好在结果是好的。

“原来是这样,好,老孟啊,外面的事情不用你担心,你好好养病啊,马上咱们就能出去了。”曲南又高声对屋子里的孟沂喊话,生怕他听不见似的。

“听见了听见了,赶紧走。”孟沂烦躁的翻了一个身,拿后脑勺冲着曲南。

“嘿,挺精神呀,那倩倩啊,你好好照顾你师父,我先去忙了。”曲南对林倩说着,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