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沂心中了然,这是王老爷有些不耐了。

“在下孟宴清,见过葛老袁老,我有一问,不知可否解答。”孟沂说道。

葛老与袁老对视一眼,袁老笑呵呵的点头道:“请问。”

“王老爷的肺经堵塞是否严重?你们可有疏通肺经的方法?要是疏通肺经,能否治好王老爷的病症?”

三连问,问的葛老和袁老面目凝重,两人又再次对视一眼,这次是葛老道:“王老爷就是因为肺经堵塞严重,所以我等才无法根治他的病,要是能疏通,就能治好。”

王老爷眼睛一亮,他有些激动的坐起身子,动作有些大了,又是一阵紧促猛烈的咳嗽。

“咳,咳咳,孟大夫,你是不是有办法能治好我的病?咳。”王老爷问道。

孟沂点头。

葛老问道:“不知孟大夫准备如何疏通王老爷的肺经?”

他也知道,除了针灸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但是对于针灸来说,他会的针法很多,却还没有见过可以疏通肺经的针法。

孟沂没有说话,只是抓起王老爷的右手,把他的袖子整个撸起来,然后对着床边站立的丫鬟说道:“打一碗清水拿一块刮痧用的玉片来。”

丫鬟看了一眼王老爷,看他点头,立刻去了。

清水和刮痧片很快拿来,孟沂示意林倩过来给王老爷刮痧:“顺着肺经刮。”

林倩应了一声,然后开始用力,只两三次下去,王老爷的整条手臂上,都是紫黑色的印记,看着很吓人。

那些大夫并没有走,而是在这里观看,袁老凑过来摸了摸王老爷的手臂,皱起眉头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