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游医吗?”那老头似乎眼睛不太好使,远远的叫了一声。

孟沂和林倩一路走了过去,孟沂道:“正是,是家里有病人需要看吗?”

那老汉点头,然后带着两人往家里走,道:“我家老婆子这几天有点不舒服,我想请你给看看。”

“好。”

两人跟着老汉来到了一座茅草屋前,屋子又矮又破,门前摆放了许多杂物,一看就知道生计艰难。

孟沂带着林倩进了屋,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瘦弱老妇。

身材矮小,骨瘦如柴,躺在床上跟个纸片人一样,呼吸很微弱。

看到她这幅样子,孟沂叹了一口气,然后把了脉,一触即分。他站起来,示意林倩去吧。

林倩一把手放上去,仔细感受,半天突然跳动一下,犹如虾游水,一跳一跳的。

她立刻撤了手,抬头看向孟沂,孟沂微不可查的对她点了点头。

林倩记得,第一天,孟沂就跟她说了七种脉象,这七种脉象,只要有一个,就不用救了。

其中就有这个虾游脉,七绝脉之一,见之必死。

这位老妇,可能就在今夜了。

老汉这个时候凑过来问道:“大夫怎么样?我老婆子的病重不重啊?”

孟沂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转身带着林倩走了出去,腰间的铃铛又晃了起来。

老汉亦步亦趋的跟了出去,出了门,老汉叹了一口气,道:“大夫啊,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好受一点?她每天都喊着热,难受,我不想看着她这样难受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