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一边用眼神示意张太医赶紧行动,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上的脸色,生怕自己说错了话会惹得龙颜大怒。
听到魏明这番话,原本处于暴怒状态中的皇上终于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现在可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当务之急乃是自己的身体状况最为要紧。
想到这里,皇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汹涌的情绪,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了张太医身上,眼中满含期待与希冀,盼望着能够从他口中听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好消息。
而此时的张太医心里却是叫苦不迭,但皇命难违,他只得硬着头皮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身来,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搭在了皇上的手腕处。
这一次,张太医花费的时间明显比上回长得多,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仿佛遇到了极为棘手的难题一般。
皇上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张太医,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期待的看着张太医。
张太医面色苍白如纸,满脸尽是绝望之色,他缓缓地合上双眼,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一般,沉重地收回了那只一直搭在皇帝手腕上的手。
“回皇上……”张太医的声音颤抖着“为臣敢以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诊错脉啊!您的脉象,仍旧与之前得出的结论毫无二致。”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稳定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微臣每隔七日便会来为您请一次平安脉。
那时,这情药的毒性尚未完全发作,症状尚不明显,微臣除了发现您肾气亏损颇为严重之外,其他任何异常之处皆未能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