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昭仪,你这寝宫怎会冷成这般模样?眼下寒冬仍未过去,难不成内务府那帮奴才未曾按时给你送来足够的炭火么?”皇上一脸不悦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之意。
躺在床上的若昭仪一瞧见皇上驾到,原本因疼痛而略显苍白的面庞瞬间变得通红,眼眶中盈满泪水,宛如受尽了万般委屈一般。
她欲语泪先流的看着皇上,娇声说道:“皇上,您可算是来看望臣妾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生怜悯。
站在一旁的宫女秀兰,听到皇上的询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皇上,我们昭仪娘娘这些日子以来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呀!
然而昭仪心中着实担忧因这等琐事叨扰到圣上,故而严令我们务必隐忍不言。
若非皇后娘娘慈悲为怀,派人送来了那两筐银丝炭,恐怕我们昭仪连同腹中尚未出世的小皇子,都会被冻出是的。”
若昭仪闻听此言,急忙出言呵斥秀兰道:“休得胡言乱语!皇上面前你乱说什么?”
皇上闻言,瞬间明悟其中缘由,定然是若昭仪遭受了莫大的冤屈,以至于在如此寒冷的冬季,竟然连取暖用的炭火都没得到。
倘若换作其他寻常之事,皇上或许当真不愿插手过问,但眼下若昭仪身怀六甲,腹中有他的骨血,若昭仪自身遭遇些许磨难倒也罢了,可万万不能让肚中的孩子出现任何闪失。
皇上面色阴沉似水,满脸怒容地瞪视着若昭仪,厉声道:“究竟所为何事?竟被欺凌至此仍不肯向朕吐露半句,倘若因此致使腹中胎儿有所不测,又当如何是好?”
若昭仪本就眼眶泛红,泪水盈盈,此刻再听到皇上这番责问之辞,更是悲从中来,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直接哭了起来,抽噎着说道:“并非臣妾有意隐瞒不报,实乃臣妾心中惶恐至极,根本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