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查出了蛛丝马迹,小福子在给璟哥儿下痘痂之前,曾经见过自己的一个同乡。
这位同乡是个宫女在针制局里当绣娘,而这个宫女有一位同在宫里的姐姐,在皇后宫里当差。
查到这个份上,已经不需要再往下查了,容澈跪在皇上面前,一语不发。
皇上看着案桌上的这份调查结果,直直的盯了大半晌。
……
“澈儿,你先起来吧。”皇上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容澈,头疼不已地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紧皱的眉头。
容澈缓缓地从冰冷坚硬的地面站起身来,但依旧保持着沉默不语的模样。皇上瞧着他这副消沉的样子,不禁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澈儿啊,如今这局势你也不是不清楚,皇后暂时是万万动不得的呀。薛家在朝中经营多年,其势力盘根错节、错综复杂,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呐!
若我们不能做到一击必杀,稍有不慎便会打草惊蛇,届时局面恐怕就难以掌控了。所以此事万不可轻举妄动啊!”皇上语重心长地对容澈解释道。
听到这话,容澈终于抬起了头,然而他那双原本清澈明亮的眼眸此刻竟微微泛红,透露出丝丝悲愤与不甘。
“这些道理儿子自然明白,可自从太子妃怀上了璟哥儿之后,无论是明面还是暗处,她不知遭遇了多少次阴险狡诈的暗算。
尤其是上次璟哥儿乳母那件事,若不是太子妃聪慧机敏,时刻保持警觉,只怕璟哥儿一旦喝下那有毒的奶水,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