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想让他有母亲疼,也有父亲爱,太子殿下一定要答应妾身,好不好?”
容澈听的心都软了,回头吻了一下谢淑华的额头:“这是自然,无论男女,他都是我和华儿的骨血,孤自然会爱他。”
谢淑华心满意足的闭眼睡了过去,只不过还未睡一个时辰,又要起床,容澈也不嫌烦,听到动静就起来,扶着谢淑华起来。
似乎是真的感觉到了谢淑华的不容易之处,隔三差五容澈便会过来陪着谢淑华一起入睡。
几次之后,谢淑华一有动作,容澈便知道该如何反应,有时候半夜,还会给谢淑华揉按抽筋的腿。
谢淑华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她的付出,就是得让容澈看到才好。
二月中旬,保了一个月的胎,若承徽这一胎最终还是没有保住。
容澈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若承徽几乎已经哭晕了过去,看到容澈,若承徽便扑到了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呜呜!奴婢的孩子没有了!殿下,都是奴婢不好,没有保护好孩子!”若承徽哭的伤心至极。
看着清瘦了不少的若承徽,容澈难得柔情的安慰:“咱们还会再有孩子的,刚刚小产,身子虚弱的很,快别这样哭了。”
若承徽哭这个孩子没有了,话里话外都是在责怪自己,没有说齐侧妃一句。
容澈对于他的怜爱之心,又更上了一个台阶。
“等你身子养好之后,孤就给你抬位分,以后你就是良媛了,好好的养身体,孤还等着你再次怀上孤的孩子。”
有了容澈的细心安慰,若承徽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沉沉的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之后,晋封她为良媛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还在禁足的齐侧妃,当即就摔了一套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