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澈也意识到了不对劲,转头盯着魏明。
魏明道:“太子妃所猜不错,若承徽因为冲撞了齐侧妃,被罚跪在了院子里。
最后因为身体虚弱而晕了过去,所以才叫来了太医,太医查看之后才知道若承徽已经怀孕有一个多月了。
只不过因为跪的时间太长,胎气有些不稳,现在太医正在施针用药,但是……”
魏明没有把话说完,但是谢淑华和容澈都知道,若承徽的这一胎怕是不大好了。
谢淑华连忙说道:“妾身身子不爽利,实在不便前往,还望太子殿下莫要怪罪。太子殿下您还是快些赶过去瞧瞧吧。
那妹妹年纪尚幼,倘若真出了什么事不管怎样,还得烦请太子殿下为她开一副不会损伤身体的药方子,务必要先保下妹妹的周全要紧呐。”
容澈紧抿双唇,沉默片刻后,未发一言便转身带着魏明急匆匆地大步离开了。
待容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之中后,谢淑华轻声笑了起来:“原以为以她的心性和手段,定会精心谋划、步步为营。
却不曾想到,此人行事竟是如此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眨眼间就给那齐侧妃挖好了一个大坑。
且还是当着众人之面,这下,就算齐侧妃有通天的本领,想要将此事推脱得一干二净,根本不可能。”
这分明就是一个赤裸裸的阳谋啊!可偏生这阳谋能叫齐侧妃根本无从辩驳。
若承徽年纪虽小,却是城府极深,工于心计。日后若是与之为敌,恐怕将会是个极大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