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云嬷嬷应道:“太子妃所言极是。”
谢淑华转头看向身旁的白露:“白露,去把你配制的那瓶假孕药拿来,交给云嬷嬷。
嬷嬷,你派人将此药送到若承徽那儿去。她若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白露所调配的假孕药丸,需连续服用整整十日方可生效,而这十日所需的药量恰好就是一瓶。
云嬷嬷笑着说道:“自从若承徽侍寝之后,齐侧妃可是天天盯着若承徽,坐胎药更是一碗不拉的喝。
不过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若承徽的肚子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依老奴看,这若承徽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瞧这情形,想必她早就料到会有此一招,所以提前做好了防备呢!如今太子妃您出手相助,给了若承徽这样一个能够摆脱齐侧妃掌控的大好机会。
老奴敢断言,以若承徽的心计和手段,她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良机的!”
谢淑华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摸了摸肚子。
身为上位者,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下面的人团结一致,力气往一处使,而是越乱越好,越乱,就证明越有机会可乘。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个多月,年关已至,因为谢淑华怀有身孕,故而此次的年宴皆由皇后娘娘亲自费心操办。
有了事情做,再加上得知容澈多数时候都是留宿于薛雯之处,皇后自然是心情愉悦,也没那个功夫来折腾谢淑华了。
所以谢淑华得以拥有更为充裕的时间安心养胎。
待到新年过后,谢淑华腹中胎儿已有七个月大小了。进入孕晚期之后,她的腹部犹如被吹足了气的气球一般,一日比一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