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性子的容澈率先打破沉默:“孤听闻你近来每日都会派人给薛侧妃送去补身之药,华儿,你究竟意欲何为?”
谢淑华闻言先是微微一怔,然后脸上便升一抹难以掩饰的委屈神情:“太子殿下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莫非您竟然怀疑妾身存有害薛侧妃之心不成?”说罢,眼眶微红,似是受了极大的冤屈。
容澈沉默片刻后,再次将目光投向眼前的佳人,凝视良久方才稍稍缓和了面色,轻声说道:“孤自然并非此意,只是好奇华儿你为何屡屡给薛侧妃送去滋补身体之药。
明明华儿你是知道的,孤与皇后并非亲生母子,薛家女对于孤来说,无异于是一道催命符。
只是你大张旗鼓的给薛侧妃送去坐胎药,到底是何居心?孤不相信你会背叛孤,所以孤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想的。”
谢淑华缓缓地垂下眼帘,叹息一声:“自皇后娘娘回宫以来,时常传妾身与薛妹妹前往凤仪宫相伴左右。
只是每一次前去,皇后娘娘总会关切地询问起薛妹妹的身体状况,心中盼望着能早日见到薛妹妹身怀六甲呢。
妾身如今亦已身怀有孕,时常感到身体不适,但面对皇后娘娘的召见,妾身实在不敢有所怠慢违逆。薛妹妹亦是这般无奈。
故而妾身才与薛妹妹私下商议一番,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演这场戏。毕竟所送不过是些温和滋补身体之物,权当是助薛妹妹调养身子罢了。
皇后娘娘知道妾身与薛妹妹如此融洽,又盼望着薛妹妹赶紧身怀有孕,这段时间总算是没有经常宣召妾身与薛妹妹去凤仪宫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