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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容澈也没有多加向他们解释的意思。

只是风平浪静之后,某一天,容澈拿着调查结果和证据,去了齐侧妃那里。

至于他们之间究竟谈了些什么,无人知晓,但自那日起,齐侧妃便一病不起,整日只能躺在床上,太医院的太医去了好几个,开了好些药方。

之后又在床上躺了将近一个月,她才终于慢慢恢复了。

当齐侧妃身体痊愈后来向谢淑华请安时,谢淑华在见到齐月容的第一眼,心中便不由得一沉。

眼前的齐月容与以往大不相同,她变得异常沉静,那种沉稳的气质仿佛历经沧桑。

甚至在某一瞬间,谢淑华恍惚间觉得,如今的齐侧妃竟与上辈子那位权倾朝野、威严赫赫的齐皇后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显然此次的沉重打击使得齐月容得到了极大的成长。

面对这样脱胎换骨般的齐侧妃,谢淑华不禁对其越发关注起来,看来之前那一步棋,是时候来到明面儿上了。

谢淑华向来身体健康得令人称羡,自从撤去那避子药后,更有白露为其精心调养身子,增大坐胎的机会。

因此,五月末,谢淑华突然发觉自己这个月的月事竟延迟了足足两天。

要知道,自打白露来到身边照料起居饮食后,她每月的月事总是如期而至,从未出现过早于或者迟于既定日期的情况。

如今这小小的变化让谢淑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于是,她赶忙唤来了白露,让她为自己把脉诊断一番。

白露神情专注地将手指搭在谢淑华的手腕处,细细感受着脉象的跳动,只不过号了很久,白露才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