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齐侧妃有了一些小举动,但那些计划尚未付诸实践呢,苏承徽的孩子就已经遭遇不测了。故而,这件事与齐侧妃毫无干系。”
谢淑华对于云嬷嬷的这番言辞自然是深信不疑的,既然如此,那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定然不是由齐月容所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谷雨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说道:“太子妃,奴婢觉得有一个人的嫌疑极大。”
谢淑华看了她一眼:“是秦承徽,对吗?”
谷雨立即有些羞愧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太子妃,是奴婢班门弄斧了。想来太子妃心中早已经有了成算。”
云嬷嬷听闻两人所言后,挑了一下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不过须臾之间,便洞悉了其中关键,旋即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苏承徽竟遭遇如此变故,而恰在此刻,秦承徽却对外宣称自己已然怀有身孕。
这般情形之下,太子殿下定然会对这事加倍关注。如此一来,秦承徽能够顺利诞下龙嗣的可能性无疑大大增加。
这般看来,于此事而言,她确实堪称最大的获益者啊,所以她的嫌疑的确最大。”
谢淑华则眯起那双狭长的美眸,若有所思地轻声言道:“虽说此事未必一定是由她亲手所为,但倘若真的是她策划安排,那足以证明此人心机深沉,绝非其外表所呈现出来的那般单纯无害。
嬷嬷,遣人深入调查一番。若是最终能够确凿无疑地证实此事确系秦承徽所为,到时候便去向白露要一剂药,给她送过去。”
云嬷嬷面无表情地应道:“老奴遵命,定会将此事办妥。”
秦承徽在太子心目中可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地位,而且上辈子,尽管那时的秦承徽未曾育有子嗣,但在那深宫内苑之中,她依旧活得风生水起,过得颇为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