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有没有说,他为何会这么久不和家里联系?”
尚若婷摇摇头:“他和我另约了时间见面。”
具体时间她没有说,尚若婷认为,这件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尚若楠也识趣,考虑到尚若婷可能会不信任自己,便没有追问。
“这样也好,二叔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们父女俩好好聊一聊,到时候再想办法帮着二叔离开这里。”
其实尚若楠早就看出来了,尚立峰是被人囚禁状态,只是她在没有百分百断定那人一定的二叔以前,并不敢轻举妄动,更何况,尚立峰那里时刻都有人盯着,她经常去找肯定会被人发现端倪。
尚若婷真诚的朝着尚若楠道了声谢:“谢谢你能提供给我这么重要的线索。”
尚若楠自认自己担不起尚若婷这声谢,毕竟自己曾经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一直心怀愧疚。
“不用谢,只要你和咱奶不再记恨我,我就满足了。”
说完,尚若楠的眼圈儿就红了。
天知道她离开北河省这段时间吃了多少苦。
刚刚南下的时候,她并没有到鹏城,而是在火车上认识了一个州市的妇女,妇女见她一个人,便主动搭话。
在得知尚若楠是一个人去南边儿找生路的时候,便动起了歪心思,她花言巧语的将尚若楠骗去州城,说是去招待所做服务员,谁知,她却带着尚若楠去了一个见不得光的按摩房。
尚若楠当下就感觉到了不对,为了能够顺利脱身,当时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而是事事都听中年妇女的安排。
住下的第一天,中年妇女就带着两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妇女,搜走了尚若楠身上所有财物和介绍信。
尚若楠忍着想骂人的冲动,终于熬到了那几个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