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升被谭琛放在草垫子上,他也多少有了些意识,口中不断的喃喃着:“难道我真的十恶不赦吗?我只是想写封信而已。”

尚若婷听着他的话,难免有些心酸,孝敬父母人之常情,而眼前的赵东升连这样的权利都没有。

王月梅见赵东升说话,哭着拍打他的身体:“赵东升你个混蛋,家里就钱,还被你拿去买酒了,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赵东升浑浑噩噩的,只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哪能听得进去王月梅的话?依旧在那里自言自语。

“我就是想写信报个平安,为什么做不到?”

说着,一个大男人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时,其他房间的人也被吵醒过来查看,尚若婷和谭琛见屋子里面挤满了人,默默的退了出去。

刚刚和王月梅说话的女人名叫孙凤琴,她看到二人离开追了出去。

“两位小同志,谢谢你们帮忙把赵东升同志送回来,我们这里简陋,也没什么可以表达谢意的东西。”

她说着,指向牛棚后面的方向:“那里有个浅水坑,黄鳝倒是不少,明天我们抓一些黄鳝,晚些时候你们来取,就算替赵东升和王月梅表达一下谢意了。”

尚若婷明白孙凤琴的意思,这里住的几个人身份敏感,一般村民不愿意与他们来往,所以才让他们晚些过来。

她没有拒绝:“好,明天我晚些过来。”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凌晨,尚老太太惦记他们,也没有睡着,听到院门响就披着衣服出来了。

“婷婷,谭琛,咋去了这么久?”

尚若婷扶着尚老太太进屋,将派出所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尚老太太听后,面色倒是没什么变化,仿佛那两个被抓去派出所的人真和她一点儿关系没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