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上前一步,怒其不争的看了一眼尚若楠,随即笑着询问秦公安:“公安同志,不知我家儿媳妇儿犯了什么错误?”

秦公安知道周父在镇里工作,多少还是给了一些面子,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

周父和周庆民听了秦公安的讲述,脸色十分不好看。

周庆民抬手狠狠给了尚若楠一巴掌:“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被尚若莲撺掇着什么事儿都敢做?”

尚若莲原本见周庆民带着周父来了,肯定是准备往出捞她们的,便一直没有说话。

可是,他虽然打了大姐,话里的意思是把错误都推到了她身上。

“姐夫,话不能这样说吧?主意是我大姐出的,进去翻东西的也是她,凭什么说我撺掇她?”

周庆民狠狠瞪着她:“不是你撺掇还能是谁,若楠在家里好好的,是你昨天晚上来家里找她,她今天才会和你回四合村的。”

周庆民说完,看向秦公安:“公安同志,我能作证,这件事儿的主谋绝对是尚若莲,她昨天晚上来我家找尚若楠,肯定是因为此事。”

秦公安见周庆民一个外人在那里指手画脚,瞬间就不高兴了:“同志,我作为公安人员,整个案子已经审理清楚,你不要在那里妨碍我的工作,否则,现在就请你出去。”

周父见儿子吃瘪,连忙上前做和事佬。

“公安同志别生气,庆民年轻气盛不懂事,你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秦公安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周父走到一边儿。

周父将一张小纸条交到他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