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哥如今为了你,落得了一个双腿尽断的下场,你也没说去见一见,你表哥昏迷之中,可还一直念着你的名字呢!”杨氏满眼含泪的看着薛锦华,控诉薛锦华得势之后,就把侯府抛诸脑后。
周围人听到这些话,个个都是不怀好意的打量着薛锦华。
薛锦华浅笑着道:“大舅母说的是,表哥的确是因为我才断了腿,于情于理我自然是要去好好看一看的。
只是外甥女这段时间有一件事情要好好调查,所以这段时间一直不得空,不过如今事情调查的已经差不多了。
不但找到了证据,还找到了一位老家在南阳的人证,我昨日就已经把状纸递交给了刑部,想来要不了几天,刑部的大人就会给我伸冤了。
到时候解决我家的事情,我必定上门探望表哥,顺表好好感谢大舅舅和大舅母对锦华的恩情。”
杨氏听到薛锦华说这些,又听到了那位老家在南阳的证人,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失手打翻了茶盏。
而刚刚还在打量,想要给杨氏站岗,逼迫薛锦华的那些夫人们,虽然没有听懂薛锦华的意思,但是状纸,证人她们却听得很清楚。
看来薛锦华一直不去侯府,不是她们以为的忘恩负义,而是这其中有其他事情,看来她们这次,是被杨氏当枪使了。
这些夫人想明白之后,立刻有人开口附和薛锦华。
“原来是有事在身,既然如此,那都是亲戚,早两日晚两日去探望,可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