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人来报,侍书换洗的日子推迟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来。”张嬷嬷说道。

薛锦华闻言立刻笑了起来:“那嬷嬷的意思,就是侍书已经有了身孕?”

张嬷嬷点头:“虽说还不能确定,不过应该也八九不离十了,毕竟柳嬷嬷的坐胎药方,可是非常管用的。”

薛锦华立刻松了一口气:“那好,找个人给青梨传个信儿,告诉她这件事,然后让她盯紧了侍书。

可千万别让侍书自己发觉了,万一她自己动手脚,流了这个孩子可就坏了我的计划。”

张嬷嬷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我觉得小姐完全是白担心了,侍书可没有小姐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是家生子,老子娘一个在侯爷身边伺候,一个跟在老夫人身边,都是非常得脸的。

她原本有更好的去处,可是却执意要到世子身边照顾,做的打算,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她即有了身孕,我觉着她轻易不可能打掉。”

薛锦华主仆两个这边正在说着侍书,而侍书那边,也发觉了近日自己的不对劲。

侍琴皱着眉头,看一眼正在发呆的侍书,忍不住道:“你这两天究竟怎么了?我看你一直神情恍惚。

今日都已经走神好几次了,幸亏世子不在,若是让他看见你这个样子,舍不得又得训斥。”

侍书如梦初醒,她揉了揉脑袋:“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回事,老是头脑发胀,可能是夜里守夜着了风寒。

等会儿我回家一趟,让我娘给我找个郎中看看,身上实在是难受的紧。”

侍琴听她这样一说,也不由得关切道:“那的确是得好好看看,若是真是感染了风寒,你不如请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