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似乎有点欲言又止。苏菀清察觉到了，只当做不知，如果顾少霆想要和她说，便会说。

如果不说，就是不重要。

这般想着，顾少霆开口，“安哲弥今天来找我了。”

闻言，苏菀清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昨夜，顾少霆还同她讲，安哲弥会来骚扰她。

没想到这短短时间内，竟然转变的如此之快。

“他倒是学聪明了。”苏菀清低声感慨。

在得知在她这里讨不到任何好处后，便与不再在她这里多费心思。只是，再聪明也是愚不可及。

顾少霆怎么可能会帮他？

念头几乎刚一升起，就被顾少霆再次打散。他说：“我和他去了苏家，把曾经乔斯思对你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赟。”

苏菀清的笑容瞬间僵在唇瓣。

她表情有些僵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双乌黑明媚的眼眸了写满了茫然。

张了张嘴，她有无数的话想要说，可到了出口的瞬间，便只剩下三个字，“为什么？”

顾少霆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少霆走到她身边，将人给抱在怀中，“那些不过，不该只有你一人知道。”

苏赟应该为了这么久的一意孤行付出代价。

而那些难听的话语，顾少霆并不准备告诉苏菀清。

他会从苏赟的身上讨回来。

苏菀清窝在顾少霆的怀中，眼眸盈着迷茫，大脑像是被一团浆糊给塞满，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

许久，苏菀清才又一次低语，“他……什么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