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伯伯,谢谢你,我不会再吵着去了。”苏菀清轻声说。
“您能想通就好。”管家笑容更加慈爱。
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苏菀清这个小辈了,在她这个年纪,能做到她这般通透的,几乎没有。
旁人纵然想清楚,也会因为那份所谓的担忧,而做出最为错误的选择。
倒不是说那样不对,只是在最优方案上,总是要有人学会克制。
苏菀清坐回床上,“她不必再守在我身边了吧?”
说的便是之前选定要时时刻刻陪着她的保镖。
管家仍旧在笑,“夫人,您可能是误会了,她真的只是先生怕您晚上做噩梦害怕,陪您的。”
苏菀清有些黑线,原来是她想多了。
虽然,她并不想承认这一点。
苏菀清认真地思索了下,还是留下了保镖。虽然这几日她做噩梦的反应已经轻了很多,可到了夜深人静,最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她还是会感到害怕。
有人陪在我身边,似乎也不错?
“那就这样吧。”苏菀清挥了挥手。
管家和另外四位保镖没有再打扰苏菀清,退了出去。
苏菀清靠着床头,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你晚上睡这里。”
这是她往常会睡的一边,如今让保镖住,她则睡在另一边。
保镖诚惶诚恐,“不用了,我可以打地铺。”
“打什么地铺?这么大的床,足够我们两个人住了。”苏菀清自然的说。
保镖抿着唇,仍旧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