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清仍旧没有开口。

她知道她有些过于钻牛角尖，却不知道应该如何从里面出来。

她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口吻去提及让她无比恶心的那件事。

楼下，顾少霆沉着一张脸下来。

他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我之前让你调查菀清的时候，你说她给一个陌生号码打过去电话，那个号码是什么？”

这是他突然想到的。

之前，因为全部心神都落在寻找苏菀清的事情上，便没有顾及这件事。

如今，思维回溯，他不得不在意这件事。

助理连忙调出那个电话号码，报给顾少霆。得到想要的答案后，顾少霆便没再多说，直接挂断电话，按照那个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数声，很快就被接通。

“喂。”沙哑的女音从电话中响起。

顾少霆只觉得熟悉，略作思索后，才意识到电话另一边的人是谁。

苏鸢！

苏菀清怎么会给苏鸢打电话？

无数的疑问从脑海中冒出，却都没有办法获得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只能暂时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苏鸢，你的手伸的未免有些长了。”

开口，便让苏鸢一惊。

竟然是顾少霆？

她冷冷一笑，“你都知道了？”

顾少霆半眯起眼，他刚刚那话分明是在诈苏鸢，没想到还真得到一些有用的事情。苏菀清今天的异样和她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