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里没有人需要她，也没有人在意她。

就像是一个小丑，哪怕她用尽一切本事展露她的存在，却也只是在短短一瞬被人注意。然后，忘于脑后。

苏菀清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这般气恼，她从女配的身上看到共鸣。虽说她们之间的事情不能相提并论，可那种被家人忽视的感觉，被最爱的人当做垃圾不在意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顾少霆轻轻拍打着苏菀清的肩膀，以一种哄小孩的姿态安抚她此刻波涛汹涌的内心。

“人都是自私的。”这是他给出的答案。

苏菀清愣了愣，旋即，笑了。只是在笑容中没有半点释然，反而更显哀伤。

她轻轻喃呢，也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可人也是无私的。”

只能说人性之复杂并非三言两语便能说清。

苏菀清愿意相信这份美好。

也正因为如此，她总是心存幻想，认为苏赟只是一时糊涂，有能改过来的那一日。

顾少霆却因为年少的事情对于人充满了天然的不信任，他从来不吝啬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一个人。以至于他认为苏赟便是那种从骨子里就已经烂掉的，他如果能回头，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

只是这些话，他没有说。

他希望苏菀清能保持一份纯真，而不是像他一般被世间最污秽的事务给污染，变得敏感又多疑。

“别想这些了，时间不早了，该睡了。”顾少霆说。

苏菀清认同的点了点头，只是，她并不困。

合上眼，尽可能的从黑暗中滋生困意，争取早日入睡。

昏昏沉沉间，她也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