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知道她的目的，除了询问她本人，安哲弥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若是连他都不知道，那大概这世界上就没有人能知道了。

“我想试试。”苏菀清轻吐出这四个字。

顾少霆没有接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限蔓延，将空气一点点挤压，不知不觉竟然让其拥有几分压人的逼迫。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率先开口，似是在坐着无声的争辩。

顾少霆眼神落在苏菀清身上，死死的，仿佛要将她看穿。

这般灼热的目光，哪怕她有意想要忽略都没有办法。

许久，才听见有人打破这份沉默。

顾少霆轻声问：“如果我说我不同意呢？”

一次又一次，每次苏菀清接触安哲弥都没有好事。

他不想看到她受到伤害。

苏菀清瞳孔缩了缩，她以为顾少霆还是在在意她和安哲弥曾经的过往。手指微微攥紧，传出轻微的刺痛。

大脑一瞬间清明，“抱歉。”

两个字，告诉顾少霆她的选择。

不管他如何想，她都要弄清楚这件事情的缘由。

顾少霆眸中含着几分失望，“你非要如此一意孤行吗？”

苏菀清抿唇不语。

可在这种情况下，沉默往往是最坚决的抗争。

顾少霆突然觉得有些疲惫，他轻声再问了一次，“如果我不同意，你还是要联系他吗？哪怕再一次受到伤害？”

话落，眼神定格在苏菀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