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清心中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让她只觉得头疼。她看了一眼盯着自己落空的掌心相当幽怨的顾少霆，试探的开口，“你得罪了多少人？”

顾少霆说：“大概……或许……好像……”

连续用了三个形容词，他一边说，一边注意着苏菀清的神情。

苏菀清笑容中透着冷然，“直接说。”

顾少霆叹气，他伸出五根手指，“大概这些。”

苏菀清狐疑的看着他，“五个？”

如果只得罪五个人，无论他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顾少霆应该都能应付得下来。他之前那么迟疑是做什么？

苏菀清一边想着，一边悄悄松了一口气。

顾少霆却打断了她的幻想，“是我认为有五个人我没有得罪。”

苏菀清：……

什么叫我认为？？？

难不成这五人他也不确定？

苏菀清生无可恋，她呆呆的开口，“你怎么活到现在的？”

得罪了那么多势力，竟然还能在帝都风生水起，成为龙头老大，顾少霆简直恐怖如斯。

顾少霆回答也透着张狂，“强势镇压，打到他们不敢再反抗我。”

苏菀清无言以对。这样的方法简单而粗暴，在商场上直接制约，但凡还想要将生意继续下去，没有人会不像顾少霆屈服。

只是，现在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处。

苏菀清收回了感慨的心思，把话题扳回正轨，“明家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