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里,有不少人都上门来看望过,苏菀清装病装的是相当熟练。

顾少霆失笑,“我那意思是你病重,不适合下楼去见他。”

从头到尾,顾少霆都没有打算过让安南梁见到苏菀清。

这人可是情敌,他要把一切不安分的源头都按压在萌芽之前。

苏菀清瞬间就意识到他们两人从头到尾思考都没有在一条线上,顿时,有些无奈。

却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深究。

苏菀清问起其他事情,“安南梁今天来做什么?”

家中房间的隔音都比较好,苏菀清把门一关,对于楼下的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但零星还是有几个字眼落在耳中。

这让她生起无限的好奇心。

如果不是为了装病,估计都会趴在门缝上偷听。

顾少霆倒是没有隐瞒,三言两语,概括了一番,“安南梁觉得我想要害死你,过来找我理论。他认为你现在的状况应该在医院静养,有医生护士照看。”

苏菀清默然。

他还真的是十分为她考虑。

“你怎么把他打发走的?”苏菀清又问。

像安南梁这种骨子里带有几分偏执的人,想必应该不会这么轻易离开。

顾少霆说:“我告诉他,我怕有人在谋害你。绑架你的真正主谋还没有找到,在医院不安全。”

这话,让苏菀清沉默下来。

这件事情算得上是苏菀清的一块心病,迟迟无法医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