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就听见秦素声音中含着几分疲惫，“宴会上的事情，没能帮到你。是妈太无能了。”

苏菀清完全没有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开场白，整个人都微微愣住。她瞪大眼睛，微张着唇，想要说什么，可声音就像是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秦素还没有停止，她一字一顿，以其缓慢而坚定的腔调对苏菀清说：“我没有想到他会让安哲弥和乔斯思来参加，要是早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参与进来。”

秦素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这让苏菀清感到几分不安。

指尖轻轻的触碰到身旁的顾少霆，他反手握住了她，下一秒，整个人都落入他的怀中。

感受着那人强有力的心跳，苏菀清继续听秦素的言辞。

她说了很多，从这次宴会说到苏菀清小的时候。不知道何时，竟然哭出了声。

那轻轻的哭声，夹杂在嗓音中，让人忍不住为之动容。

苏菀清低垂下眼眸，“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她已经猜到秦素的意思。

秦素笑了笑，再开口时，语调仍旧掺杂着几分哭泣，音调却欢快起来，“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苏菀清望着天花板，眸中展露出几分迷蒙。她不知道她的做法是对是错。

顾少霆搂着她娇软身躯的手紧了几分，“你刚刚不是告诉伯母，想做什么就去做吗？这句话我也送给你。”

苏菀清笑笑，没有接话。

他们都猜到了，秦素这一次是真的打算要和苏赟离婚。

苏赟最近越发过分的行为彻底触怒了秦素，她已经不打算再忍耐下去。无论苏菀清究竟有什么过错，她都是他的女儿，他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旁人面前落他的脸面。还是为了乔斯思。

况且，让秦素更不能忍的便是苏菀清从来都没有做错任何事，反而处处都在为苏赟考虑。

闭上眼，苏菀清不愿再想太多，她蹭了蹭，在顾少霆怀中挑选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