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清平静的表情自打秦素从眼前消失后，便一寸寸的龟裂。精致的面孔上沾染上淡淡的哀伤。

情绪算不上多浓烈，却带着无法让人忽视的气息。

苏菀清低垂下眼眸，轻声喃呢，“我妈要是再不走，我可能就要撑不住笑脸了。”

顾少霆走到她身边，把她拥入怀中。

苏菀清那一身坚强的锋芒收的干干净净，倚靠在顾少霆怀中时，眼中的迷茫也彻底展露在人前。

她眨了眨眼，似是有泪珠要落出。

可在眼框湿润的那一刹那，又被她狠狠地压制住。无论如何，都不肯让其落下。

“他为什么就这么讨厌我呢？”苏菀清微张着唇，轻声问。

可这个答案，顾少霆也不知道。

他只能轻轻拍打她的脊背，以此作为安抚。另一只手，更是紧紧握成拳，在苏菀清看不到的角落里，青筋毕露。

他几乎要压抑不住心底的暴虐气息，他真的很想很想让苏赟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让他明白苏菀清不是他可以随意欺辱的人。

可是他不能，苏菀清会伤心。会比现在更伤心。

“菀清，不要再在意他了，好不好？”顾少霆没有忍住，话语脱口而出。

哪怕上一世苏赟真的为苏菀清做了许多，这一世，她也已经还干净了。

苏赟现在已经失去一个做父亲的底线，苏菀清又何必要苦苦执着于曾经的美好，搞得现在遍体鳞伤？

第846章 温馨的假象

苏菀清手搂在顾少霆的腰间，因为那话，不由得加重了力度。

曾经的美好，无法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