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清表情仍旧是木木的。

系统把所有能尝试的办法，能讲的道理，都说了一遍，却没有任何用处。

气急败坏之下，它只能磨了磨牙，用一种决绝的方式说：“苏菀清，你和顾少霆的恩爱值在不断的下跌，如果恩爱值为零，你就算做任务失败。到时候，就必须接受惩罚。”

而这个惩罚，即使没有明说，苏菀清也清楚是重回上一世。

她指尖微微地颤动了下，但这抹异样仅仅只持续了一瞬。

没有顾少霆的世界，回到上一世，也并无不可。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听见系统发出灵魂般的质问，“你真的甘心吗？就这么回到上一世，再次感受一次溺亡。”

“而顾少霆会在没有你的世界里孤苦一生。他爱的只有你，这份感情无法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减淡，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只会孤孤单单的度过余生。”

“你舍得吗？”

苏菀清眼中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不忍。

这个世界，让她最为眷恋的人只有顾少霆。

只要一想到别人晚年时，子孙绕膝，而顾少霆只能一个人住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孤寂空虚，她就舍不得。

而这份情绪，恰恰正中系统的下怀。

它轻呼一口气，放下心来。

只要苏菀清仍旧存有执念，事情就好解决了。

“他还喜欢我吗？真的还会喜欢我吗？”苏菀清声音在此刻响起。

系统忙不迭地的回答，“当然，如果不喜欢你，他不可能听到你想要离开，会产生这样暴怒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