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清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想在他面前留下最后一丝体面，让他们曾经的过往不至于成为他生命中最无法提及的污点。

顾少霆意识到这一点后，大为恼火，他压着脾气，“体面地离开？你难道不知道要为自己争取一下吗？”

苏菀清笑了笑，“没有必要。”

到了那个时候，顾少霆的心已经不在她的身上，她所有的挽留都会成为她日后被讥讽的理由。

上一世，就是如此。

同样的道路她不可能跌倒两次。

苏菀清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中透着惨然。

顾少霆只觉得胸口里憋着一股火气，他不想对苏菀清发泄，可堵在胸口之中，又难受至极。他只能紧紧的攥着拳头，尽可能的把声音放的平稳。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离开你？”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苏菀清却很是平静，她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既定的事实，“你开始动摇了。”

这场爱恋之中，他们之间存在着无数的问题。只是在以往，他们不约而同地避而不谈。

问题一次又一次被放大，直至今日，让顾少霆看不到未来。苏菀清就像是一团迷雾，无论他怎么接近，都无法触碰到迷雾的核心。

顾少霆尽他极大可能给予苏菀清尊重。

可与此同时，他永远都无法触碰到最真实的苏菀清。

这样的结局，是早已经书写好的。

苏菀清不无悲观的想。

“我只希望那个时候，我们都能体体面面，一同吃过一顿晚餐，然后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