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獒威武庞大的身体,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守在苏菀清身边,就让他不敢接近半分。

安哲弥脸色有点白,“菀清,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带狗来上班了?”

每当这只狗冲着他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那一嘴锋利的獠牙,安哲弥都会觉得胆战心惊,生怕下一秒苏菀清就会松开绳子,让这只狗在她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安哲弥咽了口口水。

苏菀清把他这副样子尽收眼底,眉宇间终于染上了些许笑意。她看着他,没有一丝温情,“你觉得呢?”

这四个字仿佛一记响亮的巴掌打在安哲弥的脸上,把他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自以为是都给抽醒。

“你在拿狗吓唬我?你嫌弃我打扰到了你?”安哲弥眸中盛着满满的不可置信。

回想这段时日以来,苏菀清给予的所有反应,安哲弥终于有了一个清楚的认知。

那些他以为的欲擒故纵,以为唾手可得的成功,其实都只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从始至终,苏菀清感到的只是厌烦。

安哲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苏菀清说出更加打击人的话语前,他歇斯底里的怒吼,“既然你不打算接受我,你怎么可以先理得的享受我对你的好?享受每日送给你的礼物?苏菀清,你不觉得你有些过于无耻了吗?!”

一字连着一字的质问,给苏菀清逗笑了。

“你是失忆了吗?”苏菀清毫不客气的问,“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拒绝过你多少次吗?”

从最开始意识到安哲弥不安好心的接近,苏菀清就存有防备,她尽可能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避免安哲弥产生不该有的幻想。

可哪怕如此,安哲弥也能靠着他自己精才艳艳的脑补,独自展露出苏菀清原谅他,并且动容,准备和他和好的全过程。

安哲弥是不愿意,也不会承认他的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