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了坦白。

“是。”

苏菀清继续往下猜，“苏鸢进入公司的事情也和她有关？”

“是。”

“谣言也是她散布的？”

“是。”

一连答了三个“是”，基本的情况苏菀清已经可以靠着脑补，全部想象出来。

她低低地笑了声，“倒是有趣。”

而对于乔斯思参与其中，做出的事情，苏菀清并不意外。

唯一出乎预料的，只能是乔斯思和苏鸢联手太快。

这两人都各自有着图谋，但永恒不变的敌人就是她苏菀清，自然可以成为朋友结盟，共同对抗她。

苏菀清含着笑，似乎心情颇好，“我还真是让她们两人费心了，如此大动干戈，给我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但凡只要苏菀清稍稍在意一点，因此去和顾少霆吵闹，她们两人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苏菀清耸了耸肩，略微觉得有些无趣。

“你不在意？”顾少霆有些诧异于苏菀清的反应。

苏菀清眨巴了一下眼，“我应该在意吗？”

她这话问得太过于坦荡，反而让顾少霆有些语塞。那两人，都只是无关紧要的人，她的确没有必要在意。

顾少霆瞬间笑了，“是我小题大做了。”

苏菀清笑而不语。

片刻的沉默后，顾少霆说：“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乔斯思又搭上了什么关系？”苏菀清问得很直白。

那人的力量有多大，她很是清楚。

如果不依靠外力，乔斯思是绝对没有可能把苏鸢塞进顾氏。正因为如此，苏菀清更加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