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调阴阳怪气。

苏菀清错愕的看着他，这话……什么意思？

苏菀清听不懂，却并不妨碍顾少霆能听懂。他对苏赟没有什么情感，因此从来都不会带有滤镜，他愿意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

因而，第一时间他就听出了这份言外之意。

苏赟的意思是：苏菀清在戏耍于他，为的就是让他放弃和乔斯思合作，从而他们合作的项目就会变成顾少霆的囊中之物。

顾少霆直接被气笑了，“我要是想要抢你的项目，需要这么大费周章吗？”

他声音清冷，却是异常的笃定。

对于顾少霆现在的身份而言，如果他想要投资一个项目，只要放出风声，就会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愿意和他合作。

如此费尽心机，怎么可能？

苏菀清也听懂了，她眼中的失望越发的浓郁，开口之时，声音都微微有些颤抖，“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我好歹是你的女儿，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话到后来，竟然沾染上了几分哽咽。

苏菀清只能快速的把还未完的话语全部咽下，她不想在苏赟面前露出一点柔弱，这会让她觉得她太过于不堪。

二十多年的父女情谊，竟然都比不过一个外人。苏菀清觉得这真是太可笑了。

以至于她直接笑出了声。

讽刺的笑音传遍苏家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一声连着一声，低低的，带着无尽的嘲弄。

苏菀清眼底的讽刺几乎都要溢出，“是我自作多情了。”

她把苏赟当父亲，苏赟却把她当外人。

苏菀清只觉得浑身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