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要走。
乔斯思表情变了又变。
在大脑还没有想出应对方法的时候,她的双手已经给做出了决定,她下意识的拉住了苏菀清。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在此刻离开。
如果让她离开的话,她乔斯思做贼的事情就要变成板上钉钉了。
况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场刻意给苏菀清设下的局,她如果走了,这场戏没有办法唱下去不说,乔斯思这么久以来筹谋的计划也要如数的破碎。
这是她完全没有办法接受的。
深吸一口气,乔斯思努力的将思绪里的乱麻都给压下,“菀清,你可真会说笑,我不过就是去你家亲自邀请你的。现在你都来了,哪里还有离开的道理?快坐下。”
苏菀清本就是假意离开,她还想要看看这人究竟在搞些什么。
视线微扫,“我坐哪里?这里可没有我的位置。”
乔斯思还没等说,安哲弥就抢先表示,“你坐我这里。”
似乎是对苏菀清十分的重视。
乔斯思接话,“要不菀清你坐在那里?我到时候再在你旁边给安哲弥添一把椅子。”
话语中透着几分撮合之意。
他们很清楚,之前能将苏菀清给拿捏的死死的,其中很大部分的原因就是因为苏菀清对安哲弥无条件的相信和爱意。
只有让苏菀清重新和安哲弥恢复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们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为此,不惜与顾少霆作对。
苏菀清没有动,她看向乔斯思,“你不觉得这么做有点过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