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就像是刻意回避着什么。

苏菀清一眼就察觉到他有所隐瞒，“为什么不开心？”

顾少霆再次否认，“我没有不开心。”

声音都有所加大。

苏菀清轻咬下唇，“你吼我。你如果开心的话，从来都不是这样。”

她只是叙述了一个事实。

声音落在顾少霆的耳中就演变出了不同的意味。

他认为这是苏菀清的控诉。

顾少霆瞬间沉默了下来，他周身不断往外蔓延的冷意也有所收敛。

片刻后，冷着脸的他口中轻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苏菀清微愣。

“我不是有意想要吼你的。”顾少霆说。

之前那话，为了掩盖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不自觉的将声音给提高。说到底，其实就是他心虚罢了。

可当听见苏菀清声音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都不应该将恶劣的脾气展露在她的面前。

苏菀清有点无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你吼我，只是因为你心虚。你为什么不开心？”

顾少霆默然。

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太长，对于彼此的性子都有所了解。想要在对方面前隐瞒心中的真实想法，就要在最开始的时候不展露出任何的心虚。

顾少霆显然是没有做到。

苏菀清面容有所颜色的看着他，等着他给出的答案。

顾少霆攥着方向盘的手有所收紧，许久，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郑重的开口，“苏菀清，你对我的感情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