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清表情微僵，这是她没有料到的。

虽说她本事不佳，但好歹还有一个苏家小姐的身份支撑，对顾少霆而言，算不得半点利用价值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苏菀清觉得她不能自乱阵脚，因此，眨巴着眼，笑的更加无害，“你为什么这么说？我不过是想要成为一个对你有用的人，每天看你这么忙碌，我实在是心疼，想要帮你分忧一下。”

这话说的无懈可击，让人察觉不到半分问题。

顾少霆却半眯起眼，根本不领情。

他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声音一下一下的响起。

而这音节就仿佛敲击在苏菀清的心口，让她等待着最后结果的宣判。这样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于苏菀清而言都是极其难熬的。

许久，顾少霆似笑非笑，看着苏菀清的视线中含着一抹意味深长，“既然你送过来想要让我利用，那不要白不要。你先说说看看你会做些什么？”

一副仿佛要面试的样子。

苏菀清隐约感到一点不适。

顾少霆停驻在她身上的目光太过于赤裸，那种打量，充斥着不怀好意，就好像她只是一件商品，需要衡量她的价值。

如果没有任何用处，随时都能丢弃。

苏菀清咬着牙，心中就升起一股难过。

她不想成为顾少霆眼中的商品。

可这条路又是她自己选的，苏菀清觉得她没有伤感怀秋的理由。

因此，苏菀清很快就调整好思绪，含着一抹浅笑，“我大学学的是金融，成绩还不错。之后在一些公司里面实习，也取得了较不错的评语。”

而毕业后，苏菀清的事情就一件接着一件，她因此没有来得及去找一个像样的工作，一直闲散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