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等到凌晨三点，顾少霆裹挟着一身疲惫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苏菀清这副样子。

他瞧着，不免有些失笑，“还真是可爱。”

低低的喃呢这一句后，他就转身进入了洗漱间。给自己满身的尘埃清洗干净。

出来之时，还头疼着如何在床上找寻到他的位置，却发现苏菀清已然换了姿势。

她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似乎是极其没有安全感，整个身子都在瑟瑟发抖。

顾少霆以为苏菀清已经醒了，他走过去，刚想开口，就听见她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些什么。

眼角甚至有一抹清泪滑落。

顾少霆的心瞬间揪成一团，“苏菀清，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说，却没有得到答话。

仔细看去，才发现苏菀清眼睛仍旧紧闭，似乎是被魇住。

第209章 为什么骗我

苏菀清喃呢的声音很小，细细碎碎，就仿佛是从唇齿之间挤出来一般，让人很难听清楚她究竟说了些什么。

只是双眼紧紧闭着，紧蹙的眉心更是写满郁结。

仿佛整个人是陷在一个可怕的梦境之中，拼尽全力，都无法从其中挣扎出来。

顾少霆瞧着这一幕，胸口又一次无法遏制的传出疼痛。

一阵阵，几乎要将他给彻底吞没。

片刻后，他才动了身子，走到苏菀清身旁，伸出左手，颤抖着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脸颊。

苏菀清的皮肤很细腻，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惨白。那样的姿态就仿佛经历过无数的沧桑，脸上写满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