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清觉得她没有资格那么问。

“不确定。”顾少霆再次回答。

苏菀清轻咬着下唇，“十二点前能回来吗？”

语气中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卑微。

“应该可以。”顾少霆说。

听见这话，苏菀清高高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下，“好，那我等你。”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十二点之前回来，这些东西应该算不上白做。苏菀清看着布置的相当喜庆的客厅，暗暗的想着。

与此同时，另一边

正在阐述报告的下属用眼角的余光好奇地看着顾少霆。

刚刚，他突然接了一个电话，虽然并没有说几个字，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原本阴翳的情绪陡然之间有些转好。

以至于在场的众人都在思考电话另一边究竟是谁。

“刚刚说到哪里了？”顾少霆沉声问。

那个阐述报告的下属重新说了一遍之前的内容。

边说，心边高高的提起，连眼神都不敢看顾少霆一下。

原本在之前的阐述过程中，顾少霆就对他交出来的这份报告十分地不满意。

从脸色上看，应该是会要大发雷霆的。

可神奇的事情，等到所有的话语都给说完，顾少霆只是点了点头，“报告回去改一下，现在这个不能用。”

轻飘飘的一句话，连一句责骂都没有，堪称是无比温柔。

下属连忙应声，“是！”

那样子仿若生怕晚了一点，顾少霆就会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