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弥攥紧拳头，他想起乔斯思之前警告过他，苏菀清最近有些奇怪。原本是不信的，可如今却开始有些怀疑。

眼睛转了转，思索片刻，安哲弥才再次开口，“你刚刚说你不配顾少霆的道歉。我不这么觉得，你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人，值得世间的一切赞美。”

说完，弯起眉眼，露出一抹浅笑。

这样的神情让安哲弥看上去异常的温柔，尤其是望着苏菀清的那双眼睛，里面仿佛坠满了深情，让人忍不住想要溺毙其中。

上一世，苏菀清就是被这样的神情给蛊惑。

如今，却不会了。

苏菀清依旧是那抹清笑，淡然而疏离。神情明明和以往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却莫名的让人觉得什么都变了。

好像有一层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两人之间，安哲弥纵然想尽办法，都没有办法轻易跨越。

“我不过是说了实话罢了。”苏菀清说，“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安哲弥又一次呆愣在原地。

苏菀清变了，变得彻彻底底，让他琢磨不透。

如果是以往的苏菀清，不管怎么样，哪怕在赌气，也不会露出这副疏离的姿态。

安哲弥微皱着眉，眼中划过一抹不悦。

还未等旁人察觉，就将其隐匿在眼底深处，让人无法动弹。

面上，他仍然是那副温润的样子。

在听见苏菀清那番话后，甚至流露出受伤的神情，眼中都充斥着满满的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