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彻底怒了,拿着大扫帚将人赶出去,连同他的妻子一起赶了出去,最后他插上了后门的门闩。

平复了愤怒后,他发现衣服还没洗,就自己去洗衣服了。

但他刚把衣服泡上,就想起平时都是妻子做这事,然后越想越气,最终洗不下去了,甚至看着盆子里的衣服和水都碍眼。

一号心里不舒服极了,打算把水倒了,他不确定门外的小舅子和妻子有没有离开,干脆将水冲着墙角泼了过去。

嫌疑人是谁似乎已经明朗了,不过郑文宣还是多问了一句,“你的妻弟能爬上这么高的墙吗?”

“能!”一号这次答得很快,“他从小就翻墙跑出去玩,我老丈人家的墙可比我家后院的墙高多了!”

这次不用郑文宣再问,县太爷就明白了,他当即让一号去把那老丈人一家叫过来,未免中途有人说漏嘴以及那老丈人一家不听一号的,他们也跟着过去。

一号的老丈人家在不远处的村子里,他们过去的时候,一号那小舅子正叼着狗尾巴草蹲在家门口,行为举止完全就是一游手好闲的光棍。

见到县太爷一行人,那小舅子瞬间变了脸,他拔腿就往家里跑,还不忘在里面插上门。

这反应不是心里有鬼就怪了。

县太爷怒了,大步走过去,使劲砸门,“我!荧阳县县令!开门!否则本官就让人把你们都抓起来打三十大板!”

看热闹的百姓:“……”

他们县太爷是把这三十大板当令牌用了吧?

不过不得不说,“三十大板”的威慑还是很管用的,一号的老丈人颠颠地从屋里跑出来,狗腿子似的给县太爷开了门,他还指挥自己那儿子搬了个椅子放在县太爷面前。